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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 pensées, ce sont mes catins.我之寻求思想,如追逐荡妇一般

熊培云 几天前在网上读到一则让人啼笑皆非的新闻。某位女博士害怕她的博士帽压坏意中男士柔弱的心,所以只拿来了本科毕业证书去征婚。一年后的今天,女方认为两人情感已经稳定,于是将自己的学历 身世 和盘托出,男友在终于得知 真相 后,立即提出分手,并且跑到婚姻介绍所,责怪他们当时没有把好关、验好货,让自己受骗上当。 近年来,人们时常听到关于女博士是 第三种人 的调侃。它意味着女博士们只知道埋头读书,却 读不懂菜谱 ;没有性别特色,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为此,不久前甚至有位女博士在《中国青年报》上撰文,将女性高学历分子所遭受的妖魔化进路总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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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u, le baril et la qualité de vie 装在木桶里的生活质量

熊培云 美世人力资源咨询公司最近在上海发布了 2005 年度《全球生活质量调查》报告。令人遗憾的是,在全球生活质量排名上,中国内地尚无一城市跻身 百强 。 虽然巴黎在此次排名中屈居第 31 位,但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大都会所具有的文化舒适度始终是独一无二、需要礼赞与高歌的。 谈到文化舒适,我们不妨以水开篇。巴黎源于塞纳河的哺育,水若巴黎之热血与热肠。巴黎的历史遗迹可圈可点多矣,然而,当我游历其中,觉得最可赞美的同样包括随处可见可得的饮用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可以在就近的街道或公园里发现墨绿 水龙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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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与国运

汉字与国运

熊培云 月皓云瀚,汉字江河流淌。 相信每位在国外生活过的中国人,读到汉字时感觉都是暖洋洋的,那时你像是历尽艰辛,终于爬出密林瀚漠,于恍惚间见到了父老乡亲。 然而,我在法国读到第一个汉字时,感觉更多的却是荒诞。 当时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住进朋友安排的一家宾馆里。在这里,我看见了“父老乡亲”,第一个汉字——那是“爱”。它不是贴在墙上,也不是印在书里,而是以文(明之)身抖动在猛男的一瓣屁股上——猛男正在荧屏里面“间歇性抽搐”。这是法国成人电视节目里的一个镜头,我感觉“乡亲们”被糟蹋了。 好在法国人民明察秋毫,这毕竟是个精致的国家,没将汉字之“爱”如此“做掉”。更多的时候,汉字在异乡的境遇还是好的。我曾在法国西部小城的一家旧书店里见到一幅标准的中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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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um économique mondial et Forum social mondial: Le pied droit et le pied gauche右脚经济,左脚社会

熊培云 曾经有法国学者抱怨欧洲的没落,说欧洲不过是华盛顿的牛仔们插手世界事务时方便开会的地方。就在人们对小布什的反恐战争与印度洋海难心有余悸之时,今年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却是更多地传达了欧洲的心声。英国首相布莱尔再次充当了连接世界与美国的桥梁,代表世界呼吁美国倾听外界的声音。尽管法国总统希拉克关于救济贫穷的发言受到一些美国媒体的冷嘲热讽,但是从中人们不难发现,以法德为主的欧洲国家政府已成为全球化运动中不可或缺的纠错力量。 2005 年 1 月 26 日,由于天气的原因,希拉克总统未能亲临达沃斯小镇与英国首相布莱尔一起为年会揭幕,而是以视频连线的方式向与会的各国政要与商界领袖发表演讲,呼吁在全世界实施一项试验性的征税方案,以便为防治爱滋病筹集资金。据称,要制止爱滋病蔓延,每年至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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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西方“因言获罪”者多是官员?

熊培云 (请勿转载) 盖马尔阴沟翻船 近一年来,法国总统希拉克可谓损兵折将。首先是他的 政治儿子 阿兰·朱佩因为开虚职案被判有罪,并被剥夺十年内参加总统选举的资格。近日,上任才三个月的法国财长埃韦尔·盖马尔又在阴沟里翻了船。 2005 年 2 月 16 日,法国著名独立报刊《鸭鸣报》捅出一条让右派政府坐卧不安的新闻。报道说,法国财长盖马尔在香榭丽舍附近租了一套 600 平米的错式住宅,月租金高达 1.4 万欧元,这笔由政府支付的租金相当于盖马尔一个月的工资。换句话说,等于盖马尔拿了双份薪水。消息传出后,拉法兰政府再次面临信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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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construirons-nous la chine rêvée?我们怎样建设“心底的中国”?

熊培云 几天前,我在《南方都市报》上发表关于贵州毒煤的评论,置疑国家财政累进支出是否有失公正及当地人大代表是否尽职等问题,引来我的朋友、乐评人姜弘先生的批评。姜先生在来信中称我陷入了一场没有意义与结果的争论,而忽视具体的细节与方法。譬如应该号召有关媒体或机构为 半数贵州人 发起募捐活动(见《南方都市报》众议栏目)。一方面,这种 离贵州人更近一些 的言说让我有些惭愧,因为我没有尽可能多地表达自己关于此人道灾难的建设性意见。这也是我立即将信件转给何雪峰先生并请求刊发的原因,人的思考有时是相通的,因此这也算是我的一种自我批评;另一方面,我认为姜先生部分曲解了我的言说,因此有必要加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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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zhou, une chambre à gaz dans l'époque de la transition?转型时期的毒气室

熊培云 昨天,《南方都市报》的编辑何雪峰先生给我发来该报当天刊载的一条通讯 《 贵州省西部燃煤含毒气 全省一半人口氟中毒 》。文章写的是在贵州省西部的许多地区,因为燃煤含有毒气体,居民浸染砷毒、氟毒数十年,而防治不足导致村民生活陷入因贫致病 因病更贫的恶性循环。我们看到一个肉体上拄着拐杖的世界: 到处都是弯腰驼背者,即使年轻人也不例外。只要有了点年纪,身体的残疾就会让这里的人丧失劳动能力,行走困难。并且如果摔了一跤,往往就爬不起来,只有卧床等死。 每个字都透着一种酸辛与悲凉。事实上,仅这个标题,就可以击倒我们这个时代所有的自负与狂妄,将某些媒体枉顾现实吹嘘的盛世迷梦还原成笑料。这是今日中国真正的现实,是比动辄死去数百人的矿难更可怕更让人备感悲凉也更需要彻底改变的麻木不仁,是日常生活中的人道灾难。我在心底油然升起悲哀,一切如何先生在留言中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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