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补天,我们补什么?
熊培云 / 思想国 《南方都市报》专栏 最近,一场场公祭大典在中国许多地方鸣锣开场,从庆祝“中华母亲女娲诞辰”到“诸葛亮出山 1800 周年纪念”,从三皇五帝到三教九流,不一而足。据说,不少地方“曲线救祭”,把仓颉、司马迁、蔡伦、李白一个个摆上祭台;更有甚者,孤身回到史前——“元谋人”的故乡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搭起了“中国元谋东方人类祭祖台”,还有新造出的“和圣”——河南焦作民间隆重公祭“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诞辰 2725 周年。 笔者并不反对公祭。毕竟,大到整个人类小到一个国家,在其历史长河中总归是有些风物值得怀念的。否则,我们的人类或者国家岂不是做得太失败了。回想在极端的年代,“万般皆下品,唯有领袖高”,只有一个活着的偶像,其他的偶像都被赶到猪圈、牛栏里去的时候,那日子可真是糟糕透顶。从这方面说,从对三皇五帝的独家朝拜回到对普通创造者的普遍纪念,未尝不是一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