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vie est une aventure
La vie est une aventure dont on ne sort pas vivant.(生命是一次没有人能活着出去的冒险。)
思想共和国 La République d'Esprits
La vie est une aventure dont on ne sort pas vivant.(生命是一次没有人能活着出去的冒险。)
转一封信,谈启与蒙 思想国纪事 11月16日,一位ID为Zippo的朋友在关天茶舍推荐熊培云的文章,在这里谢谢他。他同时谈到现在的启蒙,是一场启与蒙的较量,有很好的见解。读来眼热,心怀感激,更心怀希望。以下是原信, 文中粗体格式为转帖时添加。 哲哲: 大概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吧,在一个网页上看到一篇文章:叫《杀人不偿命,欠债要还钱》,探讨死刑的存废问题,通读全文,感觉比以前读到的关于废止死刑的呐喊更有说服力,文中提到“死刑是一种灭绝希望的惩罚”,还引用了前贤先哲关于“未来之罪”、“公共杀人犯”等论述,来阐明死刑的负面效应和荒谬性,于我心有戚戚焉。也因此特别关注了一下作者的名字,文章正题下面标注源作者叫熊培云,当时正忙俗务,就将文章打印出来作了收藏,以备日后细读。...
识时务者为俊杰——关于我们如何参与时代命运的演讲 今天是记者节,却没什么好庆祝的,我的一位在北京工作朋友因为编发一篇讨论岳飞的稿件,刚被停了职…… 浏览全文(11000字,word文档) 2005年熊培云最有价值的大学演讲。
——关于我们如何参与时代命运的演讲 熊培云 (续第一部分)近两三年间,时评以 “公民写作” 的姿态攻城略地, 可被视作中国新闻界或者思想界的标志性事件。 它可以 上接到八十年代的新启蒙运动 。但是背景与八十年代又有所不同。这主要体现在两方面, 一是广义的传播得到了充分的发展 ,比如全球化、经济一体化、互联网的兴起; 二是中国的改革已经进入细节 ,八十年代更多的是观念或意识形态之争,如清除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以及有关《河殇》的争鸣等,而九十年代以来, 从产权改造到立法讨论,从“共赢”的提出到江泽民的“七一讲话”,以及胡锦涛关于台湾和日本问题发表的“和则两利,斗则俱伤”等立场,我想...
童年·乡村·性生活怀想 熊培云 大凡瞥过几眼我的文章的,都知道我是个怀旧的人。今天的巴黎,艳阳高照,我竟然有些莫名,怀想起童年,在中国乡村的那些性生活来。 中国二十世纪的农民,养了不少乡官儿,大家是知道的,比历朝历代都多,比例也大抵能算得些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比例再高,也超不过小时候我们村养的母猪——平均一家养一头。 说到母猪,自然想到公猪,以及猪公。普通的公猪是不经想的,因为它们在生下来没多久便被阉割了。记忆中,老练的兽郎中只需轻轻一挥手,便将猪的那玩艺儿扔到了屋顶上,抹点锅灰草草了事,就算是善后了。阉猪的情景我小时候见过太多,以致此后读到人间诸种阉事时,都显得有些麻木不仁,想来是幼年见过了大世面的缘故。...
——关于我们如何参与时代命运的演讲 熊培云 (续第二部分) 所以,我把九十年代以后的中国社会的特征概括为“背对主义,面向自由”。有人讲,那你这是不是自由主义者?我说我不是可能有人不信。我看到网上喜欢我文章的朋友在博客上将我归类为“自由主义者”。我想说的是,在李敖跑到北京大学宣布放下自由主义之前,我早就放下了。这个道理我在一年多以前已经在网上和一些自由主义者讲了。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在关天茶舍认识了成都的王怡先生,王先生很有才情,做事也很坚决。有一天,他在茶舍发帖子表态要做一个自由主义者,我就此回了篇帖子,指出要自由,不要主义。理由是,自由一旦变成主义,思想的鸟笼就编好了。我们不应该将自己归类于某种主义,而是将不同的主义以知识的方式归类于人,在不断地证伪中解放自己。如果我们笃定信奉某种主义,难免会变成主义的律师,时时为它做无罪辩护。于是观念的主人变成观念的仆人,背离求知与改造社会的初衷。所以我说,人要为追求真理而献身,而不是为真理献身。追求真理的主体仍是我们自己,我们应该为我们自己理想,事业、行为献身,而不是一个真理的教条。后来的讨论中王怡说“要争夺青年”,我的观点是这样夺来夺去其实也是对青年不尊重,最好的办法是让青年自作主张,无人可以争夺。让每个人都属于自己,再谈其他的才有意义。我们这代人要做的,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抢回我们自己。...
思想国纪事 不到两天,章子怡“肉体vs国体”一文在关天茶舍点击已近四万,回帖也超过四百,有兴趣观睹盛况、识中国时务者,不妨一入,》》》 思想国近日将刊出熊培云的大学演讲——《识时务者为俊杰》全文。
——关于我们如何参与时代命运的演讲 熊培云 (接第三部分)为什么启蒙运动误入歧途呢?我想从“光”这个概念上做一些挖掘。 在法语中,启蒙是Lumière,英文是Enlightenment,都是光明的意思。启蒙,不停留于指出黑暗,关键是要有光。谈到光的作用,我们不妨分析一下“匡衡凿壁”这个典故。 西汉时期有个经学家,名叫匡衡,他很好学,但是呢,家里很穷,没钱买蜡烛。邻居家夜里点蜡烛,但是烛光却照不进来。匡衡于是在墙壁上凿了一个洞,让烛光照射进来,借着那点微弱的烛光读书、做笔记。 这里值得研究的是,这些光有什么意义?显然,匡衡挖了一个小孔并不是要看那根蜡烛,而是利用这些光来看别的东西。假如匡衡凿壁只是为了偷看邻家的烛光,匡衡凿壁就不会传为佳话,匡衡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他在历史上将不过是个藉藉无名的“窥光癖”。...
羽戈/ 思想国圆桌 2005年10月17日19时06分,巴金去世,享年101岁。早于此前两天,我就在一些网络论坛看到名为“巴金之死”的帖子上下浮动。甚至可以追溯到去年上半年的某个时刻,类似的传言已然萌生。当时我正工作于一家文化周刊,依照新闻人的经验,提前准备了三篇悼念文章,以备急用,结果苦盼了一周,当局仍无相关的新闻放出,打电话问处于近水楼台的上海传媒界的朋友,说是早已封锁了言路,不准报道讨论等等。这在一个向所谓的和谐社会光荣进军的国家,再也正常不过,因为一切有损和谐的声音都必须隔离与消除。而我只是有些不解,对于一个已经进入木乃伊状态的文化偶像,用政治技术延续他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或许真如一位朋友所言,专制的可怕,不仅在于控制肉体本身,更在于控制住了肉身存在的时间?...
思想国纪事 《新京报》的口号“负责报道一切”被拿掉了,没几天记者过节,庆祝“不负责报道一切”。 谁说中国没有舆论监督?中国不能搞本地监督,不能搞异地监督, 中国是个负责任的大国,只搞 异国监督*。 法国骚乱啦。。。。 *此帖孤云亦有巨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