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思想国》

Publié le par XIONG Peiyun

之一:阅读的乐趣

摘自:http://www.sohoxiaobao.com/chinese/bbs/blog.php?id=26275

2007-05-11

这段时间沉迷于熊培云的《思想国》,很为其字里行间透洒出的自由、深刻、温暖、华丽气息所吸引,觉得写文字能写到如熊先生那样的地步,便确实敢邈睨天下、指点江山了。熊先生的书多谈论政治、哲学,架构章法却多似散文、小说的钩沉跌宕,文字细腻温润,佳句满篇,使其所宣扬的哲学思想不知不觉渗入你的灵魂,转而掩卷沉思。

近年来,所读书之中,除了肖川先生的《教育的理想与信念》让我有偶然步入绚烂之境的慨叹外,社科类书却是头一本。肖川的书是第一本反复揣摩品味的教育理论专著,它促使我在一年内写下了几万字的激情洋溢的读书笔记和教育教学随笔。

之后,由于环境和心情的变迁,我的阅读视野多锁定在《论语》《人生的盛宴》之类的能反思人生、平静心绪的作品上,似乎再没有那种能让我进入深思的状态和动笔的冲动的文字。这样的想法连我自己也知道是很狭隘的。它直接反映出我的阅读面的狭窄和阅读量的严重不足。

因此,这次提书卡的发放,是我最欣喜的五.一礼物。为了早日达成拥有自己的房子的梦想,半年来,我努力遏制了自己购书的欲望,每次逛书城,只能翻着那些喜欢的书默默叹息。而提书卡为我提供了极度饥饿后饱餐一顿的时机,虽然只有区区200元,却更能体会到精挑细选后的满足感。

《思想国》因此得以收入藏书之中,幸甚!

读书多在夜间。于斗室之中,开启电脑,播放着清心养性的轻音乐,懒坐于破旧的书桌前,捧读玩味之间,一天的劳累和浊世的烦忧得以短暂忘却。其间妙处,恐只有好读之人才能体会。而《思想国》的妙处更在于其文字所带来的视觉享受能让人如沐春风,不时触摸到文字带来的温润芳香和高雅情调,而思想的深刻性所带来的心灵激荡也让你不觉有相见恨晚之感慨。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知道,我仍会沉迷于此书之中,直到我又被另一本书收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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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我们为何写作

摘自:http://chenhu1979.fyfz.cn/blog/chenhu1979/index.aspx?blogid=175864

2007-3-5

还是那次在思妙林读书时,随手翻阅夏俊买的《南风窗》,偶然知道了熊培云的名字,然后在网上到处搜索他的文章来看,不时拍案叫绝,绝望的心绪迅速蔓延,然后更加不敢动笔写作。同样让我对写作有绝望感的网络作家王怡在给易大旗文集的序言《我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一文中也表达了同样的情绪:他把读到易大旗的文字的感觉形容为“仿佛一个未被阉割的人,随便一举足,一开口,就让太监们痛不欲生。”我对于一些事情,常抱了这样的态度,如果不能做到最好往往不愿着手。这也是我为什么总是不爱写文章的原因之所在。

其实古往今来,有相似心态的人很多。《庄子之人间世》中就记载了孔子和颜回的一段对话。孔子在得知颜回将要前往卫国劝说国君体恤民情,休养生息后,告诉颜回:“古之至人,先存诸己而后存诸人,所存于己者未定,何暇至于暴人之所行!”大意是说,古代的圣人,都先求自己日臻充实完善后方才去扶助别人,如果在自己的道德修养方面还没有什么成绩,怎么能去纠正暴君的过失呢?”所谓正人必先正己是也。

其实,这种心态大可不必。如果人人都等待自己先成为道德完人再去批评和监督别人乃至社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人有资格发言了。这就好象一个一心向善的人偏偏先要聚敛财富到千万富翁之后才肯帮助他人一样的荒唐。

其实,文章只是一种生存的见证和自我确证,写作也只是一种从容恬淡的生活方式。顶着一句“著述当为百世师,举国犹狂欲于谁”的豪迈恐怕更象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而忘记了写作的本真意义。易中天教授成名之后常常面对一个同样的问题:如何做到坚持自己的写作风格而对学界的不屑与轻蔑淡然处之的?他总是笑言:人生无非两种活法,一种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一种则是走别人的路让自己委屈,他不愿让自己委屈,所以当然就选择了前一种活法。周国平先生在遭受人生变故之后沉浸于散文写作,也遵循了大致相同的学界质疑并也坚持了完全相同的人生选择。

读大学时很爱看故意设计成报纸般大小开本的《书城》杂志,里面一篇文章上有句话我非常喜欢而且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写作只是在我心灵太小盛不下更多思想时溢出来的东西而已。

文章可以慢慢地写,技巧可以慢慢地练,但是如果我们将写作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它是必须和生活的汁液一起流淌的,而且应当不择江河,不舍昼夜……

孔子之所以反对颜回在独善其身之前劝谏卫王,是因为在孔子眼里,在颜回心中,道德都并非是一种个人的生活方式,内圣必须开出外王才是有为之德,如此一来,颜回自然无法成行,而卫王终于永远无法听到劝谏的声音……

王怡在一篇文章中说:“孔子云:吾未见好德有如好色者也。君子好德,小人好色,都是社会的祸根。克制住色情欲,便是君子,克制住道德欲,便是一个自由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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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嘘,别怪我食言

摘自:http://mei4050.spaces.live.com/blog/cns!33b76284a2633e88!675.entry

2007年4月26日

有人托我为他买一本书,到上海书城给他找了很久,也没有觅到踪影,就告诉他买不到。后来在当当网上书城终于淘来了一本。等我打开书本,翻看了序言和前面的几篇文章后,我心里暗暗生了个念头,不想把这本书送给托我觅书的人了,留给自己慢慢看。没办法,书好,又只有一本,就恕我食言了吧。

这是一个叫熊培云的人旅法和驻外工作期间写的一些短文和随想,书名叫《思想国》。它记录了一个中国人置身于国外的环境下,回首自己的国家所进行的思考,对处在一个变革期间的民族和文化的走向和趋势以及其中所体现出的深层的蕴积作了剖析,为读者提供了了解我们自己的一个独特的角度探问的方向。令人看了之后,颊齿留香,回味无穷。

在巴黎中世纪的古老建筑中徜徉,他看见了我们的城市在创造未来,但是我们的创造没有未来,因为在我们的拆迁脚步中,文化与历史像建筑垃圾一样被清理出城市,一切的古旧都被新鲜而现代所覆盖,一座座城市在拆迁中失去了记忆,从而导致最后我们会在新建的街巷里“集体失忆”。"国破山河在",依然可以怀乡,山河无存,乡愁往哪里寄托?其实建筑如此,其他方面我们何尝也不是如此呢?

掩卷细想,我们民族的重复最多的行动就是不停地毁灭前人的遗迹,建造自己的丰碑,后人接着再来一次毁灭,不停地重复,把前人的一切夷为平地,让人们对过去的思考和凭吊没有了寄托,过去的辉煌和成就也变成了涅槃所需要的燃料,于是过去就很容易被忽略,对记忆的摧残就产生了“拆迁逻辑”——总是在推倒中重来!难道我们就不能够站在别人的思想高度上进行更高层次的眺望么?是我们缺乏这样的心胸还是我们根本没有这样的基因?

熊氏当然不能给我答案,但是我却深深地被他的思考所吸引。他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轨迹里寻觅人之为人的谜底,在对人类尤其是自己民族的深刻的爱的驱动下发出了很多疑问,他在墓地里看到了人心的慈悲,在交锋中读到了珍贵的自由的意味。最吸引我的是它封面上的一句话:我们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我不知道作者说这句话对我们是警醒还是忠告,我只是打算认真地想想,我们缺失的到底是什么?

我会慢慢地去读他的书,慢慢地想,也许读完了这本书,还不会想出些什么道理。可是,读这本书所引起“想”的快乐却真实的在我心中弥漫。想让更多的人分享我的这份快乐,所以,就把它推荐给大家,更愿意有人和我一起来共同讨论。

嘘,别怪我食言,下次再看见这本书时,一定多买一本,完成我的受人之托。这一次,实在不好意思,我“截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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