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是死去?

Publié le par XIONG Peiyun

   “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问题。”(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相信《哈姆雷特》中的这个著名问题困扰了很多人。感兴趣的朋友不妨留言谈谈你对这个命题的理解。或发信到xiongpeiyun@yahoo.fr中。思想国将在数日后公布答案。  我要留言

Publié dans Q&A 思维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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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向 06/08/2006 04:43

活着,就是生机,就有希望。活着,就可以展现力量,就有机会。死去的,就此僵硬。

ʲ¡Êœ‰ÀººÊ¯”ʈ‘åž… 06/08/2006 03:54

熊培云这样忧国忧民,令我感到痛心的是要是熊培云死了,中国人比以前还要愚的话,那可怎么办呀?

99 05/08/2006 13:29

熊培云活着,中国死去,这是一个问题。

Ú·¯Ú¿‡Ú¯ŽÀž€å¥ 05/08/2006 12:33

活着,是为了看那些该死的一点点死去,
只有真正走出心灵的人才能最终走出集中营.

wolfpan 05/08/2006 12:24


给存在一个理由
我深信人类可以超越人类自身的局限性而能进一步理解无限宇宙的奥妙,但只能是严格意义上的知识分子而塑造出来的人格力量。这几年来我们送走了太多让我们值得尊崇的人:米沃什、德里达、苏珊•桑塔格、李慎之还有萨义德,他们都不断的写作,用他们的言语召唤着世人的良知与真诚。在他们离留之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代已经开始验证他们的预言。一般来说,伟大的思想家一般死后往往要等上百年才有重生的机会,而时代的步伐却加快了这种进程。但是这种进程是以广泛的牺牲而得到持续。汉娜•阿伦特在上一个世纪已经预言到一个这样的社会:“对极权主义的纵容,大量的民众继续被变成多余。政治的、社会的和经济的各种事件不声不响成为或者被用来使人变得多余的工具。”汉娜•阿伦特的极权主义并不仅仅是政治上,而是社会一种普遍的状态,比如血汗工厂仍然存在在许多贫困或者相对贫困的地区,那些因超时工作、过度劳累以及工作环境极端恶劣而受害的工人(就在几十年前我们还尊称他们为无产阶级的劳动者、革命者、先锋……)充其量就是一个数字。这些“多余的”工人在资本制度下极权主义思维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市场”却有个很好的逻辑:如果一个地区的劳动力价格降低,那么参与该地区劳动力市场的人就会减少,导致工厂不能正常原作,企业家(现在不叫资本家)只能提高工人待遇。如果不考虑人类对自身长久的生活环境的依赖性来考虑这个问题,市场的逻辑就会显得十分的生硬。因此我认为经济原因不是极权主义的直接导因,而是僵化的思维——正是如此僵化的思维主宰着整个世界的现代社会,从而成为极权主义得以成长的土壤,最后摧毁我们的理性逻辑。在极权主义的逻辑主导着我们思维的时候,文学成为一种奢侈品。我们有必要研究一下由于极权主义的思维,人类在文学方面的理解力是何等的衰退,从而动摇赖以生存的基础。首先我们要明确什么是文学方面的理解力,是否关乎我们的命运。苏珊•桑塔格认为:“相信文学的伟大性的存在,证明了一个人的鉴赏能力依然完整。一旦鉴赏力受到破坏,即便的愤世嫉俗以后,文学是否伟大的问题就不复存在。”(《重点所在•智慧工程》)对善的充分理解是鉴赏力存在的前提,因为伟大性即命运的必然性,必然性和合规律性互为因果,最后合规律性是我们得以理解大自然的方式。僵化的逻辑导致极权主义思维的泛滥,同时会握杀文学创造力和批评力,一旦伟大性与必然性的纽带因此断裂,我们就会迈向所谓的“虚无主义”的深渊——谷底就是极权主义。什么是“虚无主义”必须要有另一番考究,因为虚无主义在不同的历史背景下有不同含义,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信念即文学。有一天,当我们不再读小说,不再朗诵诗歌的时候,我们的进化必然会再重新进行一次。那么命运是必然吗?如果是必然,我们应该怎样理解自然的逻辑而不至于目光短浅的宿命论?回答这个问题我认为有必要回顾一下“未来的历史”,正如伯兰特•罗素所说:“如果我们将目光放眼到整个人类历史进程,我们会发现自身的痛苦根本不值得一提”(原话是怎样的我忘了,大概是英文版的《幸福之路》上看到的)我们迷失在必然性的烟雾中是因为我们对目前自身的现状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而对自身现状的困惑大多是因为我们仅仅将目光集中于现在而没有对过去和未来反思。对未来反思是由生存发展的信念促使的,如果未来已定夺在宗教或者某种理论之中,那么反思就是多余的。什么是“回顾未来的历史”?就是回顾过去人们对未来的信念,从柏拉图借苏格拉底之口道出的理想国、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康柏奈拉的太阳城、莫尔的乌托邦再到共产主义等等。这些“空想家”想象力如此的丰富,但是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试图突破现状的限制。如果有人愚蠢到会认为,那些思想家会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这些想法都会实现,那么就不免太过看低思考的力量。终极思考的意义不在乎于实现,而在乎于创造信念,这些信念会不断地修正,乃至彻底改头换面,但每一次的出发点都会有提高,正如康德所言:“预言本身促使着预言的实现”,着重点是放在“促使”,虽然我们始终没有看到终极社会的降临,但是由信念所构成的必然性王国,始终使我们避免陷入悲观的论调当中——回到我们的出发点就是虚无而导致的“极权”。